‘ 04. 老的 ’ 的存档; 分类
在网络上面找到了这么两个相似的设计: 两个设计很相似,难免有借鉴的嫌疑,不过仍然有一些有趣的地方。比如第一张所示的安全出口,显然这个东西放到音乐厅会比较合适,在如此设计下所表达的含义我猜是:若有危险出现,大家要当作像是追星一样,赶紧跑,别慢了。 第二个设计相对可以用在更多的地方,我猜它所表达的含义除了说这里是安全出口之外,还有就是在紧急情况下,大家要让男子在前面开路,确保安全之后,优先女人通过;另外,箭头还标明了逃生的大方向——这点很重要,关键时刻大家慌不择路,如果正巧当事人在地下X层的话,跑错方向也是不一定的哦。 或许是这样吧,大家说呢:) ——等待富有创造力的想法中。 BTW,印象中还有不少的安全出口设计,只是一时找不到,大家要是在网络或者显示生活中看到的话,可要帮我捕捉一下咯。 updata: 感谢AOYU同学的提醒,原来第一张图片所示的并不是一个工业设计的效果图,而是一张广告招贴——图片右下角的文字显示,这是一张Fender琴的招贴。遂把这个有抄袭嫌疑的创意,改放到[美味AD]栏目中。 [ 阅读全文]
我们分两批进入疗养区,我是第一批,刚见到娟的时候,她先是冲我们一乐,后来就大哭起来,足有10分钟,而后又迅速的结束了啼哭并笑了起来--这期间, 我一直站在外围,于相对较远的地方望着她,当时的感觉是哭的很不自然,后来同学说我的眼圈是红的。 这是娟给我们头一波人的第一印象,我们都被振住了,女孩子们跟着哽咽,男的就站在外围慌乱而不知所措--只是,我们有个共同的感觉:娟病了,需要治疗。 后来我和一个女生帮忙把我们为娟买的零食送到她在四楼的病房--沿路的楼梯上坐着不少病人和他们的家属,他们往往只是低着头,不知在说些什么--到了四楼之后医生示意我们不能进入病房里面,并就地在楼道口对零食们作了检查。一包瓜子和一瓶雪碧被清理出来--说是会有危险,容易害命--然后娟就把余下的东西拿到屋里,披了件衣服和我们下楼了。 下楼之后,我们与另外的一波人会和,并和大部分的病人一样,经过刚刚见到亲人的大悲之后,娟就和大家一起其乐融融起来,加上当天是娟的生日,我们就从各处找到马扎在院子里面围坐成一圈开始聊天了。开始的时候很不适应,因为我发现不仅是我,就连女生们对于娟其实也不是很熟悉的,我们只能靠着很少的记忆拼命的去拓展话题,幸亏娟的记忆已经不好,我们也就蒙混着说着些没有逻辑、没有联系的话。 相对于开始的并不自然的哭泣,聊天就更加的不自然:我们都用笑脸迎合着对方,希望可以化解一些彼此都能感受到的不自然的、悲伤的情绪。但是,由于彼此的不了解,聊天依然出现了不少冷场,为此善良的娟会说一些她在医院里面的事情: 她认为自己现在最好的归宿就是去死,要不是因为他在精神病院治病而知道的,她现在的这种想法是一种病的话,她早就去死了; 她和我们说了一些在病房里面尝试去死的方法,比如用裤子把自己勒死等等。 她在宿舍的时候曾经两周没有出屋子,并且没有吃喝,只是在床上躺着--并且,她指出这不是最差的情况。 她的成绩曾经很优秀,而现在她头脑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她说她很久没有思考了。 她已经在这里进行了将近一年的药物治疗,由于作用甚微,她后面的要用一些物理疗法,比如电休克--大概是一种通过强烈点击杀死脑细胞,达到暂时性的失忆,从而打消一段时间轻生念头的治疗方法。 这些恐怖的经历是这个小个子女孩用极平静的口吻说出的,以至于我们听完她说这些的时候,没有办法把她讲的内容和眼前这个人的表情联系在一起--她的平静甚至会让人觉得有些轻浮--我们想要去微笑,但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米兰·昆德拉在他的著作《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中解答了这样一个问题: 最沉重的负担压迫着我们,让我们屈服于它,把我们压到地上。但在历代的爱情诗中,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性身体的重量。于是,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像。负担越重,我们的生命越贴近大地,它就越真切实在。 相反,当负担完全缺失,人就会变得比空气还轻,就会飘起来,就会远离大地和地上的生命,人也就只是一个半真的存在,其运动也会变得自由而没有意义。 那么,到底选择什么?是重还是轻? 这次北大六院之行让我想到的对于生命轻重的另一种解答:或许除了爱情,人们仍然有理由选择那种因不能承受而带来的生命之轻,但是我相信,这个理由不应该是一种精神疾病。走的时候,我过去拥抱了她,并反复对法说她: 你的这个病就像是感冒,只要吃药就能好,所以不要想别的,只管安心治疗就好。 现代医学很发达,一定要相信现代医学可以治好你的病,并且,它只是一次感冒。 写这篇POST是希望说:加入您身边的人患精神性疾病,请抽时间去看看他们;并希望所有患有精神性疾病的人一切都好。 [ 阅读全文]
之前的一天,我和一些同班同学去了北大六院。这里是一处治疗精神病的地方,每周的星期四和星期日对家属开放,也就是说,在每周的这两天,家属们可以和被送 到该院医治的病人亲属会面,时间约为3个小时,方式也比较的自由,就是放家属们进入到医院的疗养区(精神病人治病的地方,治疗期间不准病人出入)和病人们 聊天并可以送一些零食给他们吃。我们是为了我们的同学娟而去的,她患了抑郁症。 娟原是我系学习最棒的学生,女孩子,我于她只有一些零星的印象,接触不多,只是在大二的时候知道了她休学的事情,并没有在意,这次去看她,也完全是因为顺 便--最近的忙活,让我落下了很多事情,比如IT经理世界的双城年会,或者千桂老师的一些有关网络视频的课程--但是与之前参加的各种商业会议或者公开课 不同的是,这次的北大六院之行完全给了我不同的体验和感受,这种体验存在于感官传达的耳濡目染之中,而感受却深刻的烙在心里,有些难于自拔。 (未完待续) [ 阅读全文]
一家瑞典的牙齿保险公司,作了如下广告: 请注意这处户外广告,围绕其的有趣之处我作出以下文章: 功能独特。除了宣传之外,这个广告作品还可以用来打保铃--保铃这功能扩大了受众的范围:除了一般的看广告的人,又多了打保龄的玩家(竞技者)以及看热闹的路人,从而扩大了传播效果。 立意一致。在人们体验保铃乐趣的同时,还能够看到那一排排被打倒的牙齿,被齐刷刷的换成新的--该广告的广告主是牙齿保险,创意人员利用保铃的规则将“牙齿保险可以让坏牙复原”这一理念传达给受众。 受众竞技。值得注意的是:保铃是一种竞技运动,并且这个广告中并非只有一个球道,也就是说受众可以利用她进行比赛--人性中有竞争的一面,或许这种引导受众进行竞技的方式更能激发受众对品牌的感性认知和对产品购买欲望。 上面说的是这广告的好,下面列出一些我认为可能存在的不妥的地方: 人们只是记住了游戏,而忘记了产品本身--大家不要认为这是保铃球馆的广告就好。 这个户外广告偏向年轻人族群--从公司网站上看,这个定位与公司一贯定位有些不同,或许公司正在转变经营策略中。 该广告的舆论可控性差--通过上面提到的三个好处可以推测,该广告应该是用了较少的钱,作了超值的宣传。但是,广告的后续维护成本较高,比如翻新、安全性保证、有潜在对抗事故的基金等等,更重要的,由于各种突发或者竞争对手制造的事件,其传播立场可能转变为负面的、不利于广告主品牌形象的传播导向发展下去,从而使品牌遭受损害。 不一定能够迅速达成促销--保险是消费者高卷入产品,真正打动消费者的应该是产品的完善和服务的贴心,如此娱乐的方式,对于销售来说或许有些形式大于内容的嫌疑。 BTW,经过将近一周的停笔,终于还是写了篇POST,原因是最近实在忙:忙着找工作又忙着学习,虽有收获却疲困交加,导致这个BLOG的更新频率不均,还请各位读者海涵:) [ 阅读全文]
总在考虑是不是要把这样的一些东西放到BLOG上去,它们是:有趣的东西、小tips、好的广告创意和其他的非文字的东西。不把这些放上去的原因是: 于我,或许会因此偷懒,用图片来充斥我的空间,造成我写作和思考能力的下降。 于读者,可能让我本来就很难整合在一起的BLOG内容和栏目,更加的缺少焦点,从而丧失核心读者。 后来在我看了无数个优秀的广告之后,经过权衡,我决定要转一些优秀的创意进行分享,原因有二: 我本是学广告学专业的,并且我热爱广告这门艺术。 很多优质的广告一次次的打动我,让我很想将这些分享出来。 好了,既然决定了,就划出一个栏目来放这些东西,现在暂时叫“美味AD”。另,为规避上面提到的和未知的种种风险,现约法三章来降低上面提到的风险: 给读者轻阅读体验,但是一定要加入自己的评论,并且力求独到--即便是矫情的评论,也要逼着自己去做,因为这是我的自学方式。 内容偏重广告的执行部分,策划、创意、营销等将在其他栏目另作讨论。 不定期的写,甚至故意拖延时间,不找最新的,而要宁缺毋滥--我只放出真正优秀的创意和执行。 行了,这一时的心血来潮算是写出来了,大家帮忙监督哦。 [ 阅读全文]
我这个人相信朋友,认为“口碑”这东西不知要比宣传作秀好多少倍,当年就是因为信了学长(徐谦,现在人在广东,我的这四年从他的一句话开始,现失去联络)的话, 一门心思钉死在跨越的。 徐学长是在我进入北印之前就认识的朋友,在我刚进大学那年他是大四,学校里的一次偶遇让即将毕业的他碰到了初来乍到的我,印象中他当时很激动,拉着我在图书馆门口站着说了一个小时。 在这段话里,我至今记忆犹新的有二:一是他告诉我“没有作到印刷学院最好,就不要说印刷学院不好”,这一点几乎彻底的颠覆了我对学校的印象,以及我对于大学这座殿堂的态度,我开始审视自己,四年来,每当我忍不住要骂“破学校”的时候,总是可以想起他的话。这句话提醒着我,让我想想学校的好处,也思考一些自己的不足,之后会对自己说“小子,放聪明点,你没资格呢”。后来,我不断的向别人传播这句话,好让和我一样的学弟学妹们能有些领悟就好。 他令我记住的第二句话就是:加入广播台或者跨越(《跨越》杂志社,北印的学生社团之一,以下简称“跨越”)。他说了很多加入这两个社团的好处,虽说如今已经记不得了,但却让当时的我在惋惜错过广播台招新的同时,义无反顾的加入了跨越。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幸运且正确的,并经常感慨听人劝吃饱饭的道理。在跨越作到主编以前的经历,我粗略的将其分成三个阶段,并冠以大一、大二、大三的称号——这只是个称号,并不是精确的时间概念——罗列如下: 大一,优越与归属。跨越的第一年是在值班中度过的——那个时候跨越的办公室在六楼,而非现在的地下室,是一间有着大窗户的狭窄屋子,晚上的时候有月光照进来,让在这里值班的人会感到很惬意。通过值班,认识了很多别的年级、系和班级的人:杨涛、徐淼、文泉杰、邓红梅、汪雅杰、白理、朱文峰等,这些人从大一到大四,分布在各个学院,并且均有某些方面的过人之处。扩展了的人脉和惬意的办公环境,让我有了些相对于同龄人的优越感和对于跨越的归属感——大一的时候,跨越就带给我如此重要的东西,我很幸运。 大二,离与散。分家了,北印有了康庄校区,跨越的大部分人去了那边,包括我;由于主楼装修,在约三个月的时间里,跨越的办公室是没有的。人分散了,据点也没有了,更重要的是,《跨越》杂志社已经将近两年没有出刊了,大一的时候沉浸在优越感中的我们(跨越的03级成员),没有学到任何技术性的东西,新刊也帮不上忙,大多数的人退出了。不过我喜欢这里,当时没啥想法的我,就想留在跨越这里,去作些我能作的,比如新办公室的清洁工作,比如统计宿舍到达率的工作,比如发刊的工作等。这样的工作谁也不愿去做的,学不到东西,光跑腿,当然我也是, 幸运的是一直以来我的心态很好,就去好好的做了,而没有退出或者敷衍,因为我对自己说“小子,放聪明点,你只能作这个”。 大三,晚上死去,早上出生。社团和企业有很多不同,比如,企业是不能停顿的,要持续的盈利,要持续的创新,要持续的领先,总之要持续。而社团不必,寒暑假给了社团硬性的修整期,在这段时间里,社团像死了一样沉寂。老詹(知名博客,同样是影响了我的老师)说“我其实挺愿意记录我每一个平凡的一天,因为它是属于我的,不管是闲极无聊的一天还是忙得跳脚的一天。因为到了晚上,我得死去,以迎接下一个平凡一生”,社团也是一样,能够死而复生,并且活的很好,很新。这一年,我从闲得无聊立马转变成为忙得跳脚的一年,这一年我作了执行主编——到了今天我才意识到我的合适,从扫地到出版,什么活我都接触过,我了解几乎每一个出版流程,诚然我作统筹最适合——开始了忙碌的一年。 这一年的执行主编生涯,给我带来不小的影响,经验与教训,知识与实践,机会与诱惑,这些甚至使我“精英”起来,在不断的自我否定和自我重建中,我又慢慢摆脱了“精英”的束缚,成为一个正常的聪明草根……或许,写到这里应该告一段落了,算是《我在跨越的日子》系列回忆的开篇吧。 BTW,嘻,用“前主编时代”作副标题也有够拽的,不知轻描淡写的描述观者能否令满意呢。网络,害怕寂静,欢迎留言。 [ 阅读全文]
在魏超老师的blog中看到了这样一篇文儿,隧整蛊一下,将每个片断下面加一些小批语,也过过作老师的瘾,哈! 片段一:走在大街上等红灯,大老远儿,听到低音炮咚咚轰鸣着过来,心想谁的车没关窗户呀?一扭头,没成想是一辆摩托,后座上大音箱架得高高的,驾驶员是个黄头发带墨镜的小伙子,叨根烟,左顾右盼,有型有款。估计除了冷点儿,没别的毛病。 中国版的Lamborghini一族,只是速度慢了点儿吧。 [ 阅读全文]
这篇小文儿,正好响应sayonly发起的A Day Of My Own活动;这篇小文儿,也是基于一系列因果关系下的巧合,以及我的幸运情结和多愁善感的本性。我今天的流程如下: 由于最近处于头脑活跃期,故在家等待开学的我,就一天到晚的享受看书、上网所带来的阅读快感; 由于我的精力是有限的,故在连续几天鏖战的快感之后憔悴的我就睡了一个白天,到了下午4点才起来; 由于明天要去参加《IT经理世界》杂志的年会,故坐2路回了学校去拿借出去的相机; 由于没有寝室的钥匙,故要去女生宿舍楼下去拿值班室的钥匙; 由于值班室的钥匙是错的,故我换了两次钥匙也没打开宿舍的门; 这两次来回换钥匙的路上,我逐渐感觉到今天生活的开始,因为我发现夜色下的校园很迷人。 这个校园是我的大学,准确的说是我们出版学院的所在地:北京印刷学院之康庄校区。或许是远离商业区的缘故,这里很安静,甚至连飞机也不从这里通过;这里的人也很好,大部分是朴实的、厚道的,也有一些精明的、有鬼主意的,加上出版学院那种偏文院校所特有的氛围,大家在一起其乐融融的。貌似是教评的缘故,这个3年来被工地和农田包围的大学,在三个月内加速建成了一 个花园般高级的地方。加上这里地缘上的远离商业,加上生活在这里其乐融融的人们,我这个即将走出母校的学生,在临走前终于偏见的认为:北京印刷学院虽然面积不大,却很好的隔离了喧嚣与聒噪,是一个适合做学问的好大学--至少在康庄校区是这样的。 回来的路上,看见校园里同学们立起来的发亮地许愿树,才意识到今天是感恩节,我的那种常出现的幸运感又来了:懂得感恩是一种幸运,我虔诚的在心里感谢了我所该感谢的一切。 我,幸运的活着,感谢上苍。 — BTW:点名就不点了,看到这篇日志的人,愿意写就写一写喽。 [ 阅读全文]
引子:这又是一篇关于ZOLA的POST。自从ZOLA同志炮轰POSTSHOW事件之后,最近和ZOLA的交流多了起来,在talk上不多的聊天中,感 觉还是蛮投机的,隧想于明年在北京的第三届中文网志年会上见见这个直率的家伙。ZOLA曾经卖(准确的说是赊)给我他旗下站点的一个链接广告,已方便大家 在“www.FanGeMing.com”上面找到我的名字,并链接到这里来。出于礼尚往来的原则,俺准备义务的帮ZOLA同志AD一下。 正文:改革春风吹满地,在二十一世纪的第六个年头,积极投身于卖菜洪流之中去的知名blogger:zola同志,已经有一星期没有去卖菜了,他最近在做些什么呢?原来,他在为自己卖菜的三轮车作平面广告呢。 上图是“1944年9月8日,我国伟大领袖毛主主在闻得人民的孩子张思德同志的死讯之后,一挥而就的题词” 的派生作品,同时这幅作品也是同为湖南人的ZOLA的“卖菜系列广告”的一部分。我们说,这个“币”字加的好,兼顾了历史性的同时,又颇具时代感。一个 “币”字,体现了我国人民观念的变化,“赚钱”这一当年颇具争议的概念,如今已经深入人心,伟大的中国人民再一次空前的团结起来向钱看;这样的广告 语,体现了公民的意志,预示了民主的回归,顺应了时代发展的潮流。 从广告的角度来分析《卖菜系列广告之为人民币服务篇》的创意,以众所周知的毛主主题词作为基点,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具有一定的新闻价值,有成为低成本高回报 的口碑传播样本的可能,值得称赞。执行上,该作品的执行用诙谐的笔触,直观的向受众传达了广告诉求,虽然执行的结果略显粗糙,但仍然不失为是一副优秀的作 品。 BTW:改革开放的近30年历程,正是我国从文革后的鸡贫鸡弱走向国富民娼的伟大历程,在这里,我谨代表个人向我党的正确领导表示最真挚的谢意。 [ 阅读全文]
对于我上次的留言,横戈回复说: 我没有说bus的好话——bus什么都没做,只是打桩子而已。 如果有比BlogBus更好的BSP,选择的权利在用户自己。 但我相信我们会做的更好! 从我之前的一些post中可以了解到,我是一个blogbus的用户兼支持者,对于bus的低调和敢于创新,我坚决支持,并且经常会推荐我身边的人在bus安家。正因如此,对于bus给用户提供服务的质量,我更是关注有加。 或许因为bus总部在上海而我在北京,或者bus的blog程序和服务器对于如此庞大的用户群的支持有些吃力,总之,bus的问题总是围绕着“bus很慢,bus的后台很慢,bus的日志发布很慢,bus的网志显示很慢,或者服务器当机”这样的问题,最终,我终于无法忍受,决定搬出bus。而这个搬出的过程却给我添了不少堵。 由于开始的时候就知道,BUS有搬家的功能,再没有试过搬入和搬出的情况下,就直接联系了小G,购买了空间。很快,空间好了,WP也架设上了,万事具备就差搬家的时候问题出来了:blogbus那个所谓搬家的服务,根本不提供搬出功能,搬家所输出的格式只能够作为blogbus的备份之用,就像herock说的一样,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啊,好在坚信那里有压迫哪里有反抗的他,提供了一个冰古写的搬家工具,不懂汇编的我在 小G 和 Yskin 等朋友帮助下,顺利搬家。 这个极不完美的“顺利”搬家的过程如下:我用北京网通的ADSL,经过数十次的下载那个BUS备份程序之后,才得到正确的完整备份xml档,然后我发给小 G进行转换,最终得到了一个,去掉了所有评论,并且把所有的tag都变成了分类的导入结果,在我手动的一个一个的删除那些分类之后(小G为了我们空间的事 情快累死了,实在不忍心在麻烦他了),又有无数的文章需要重新分类的情况下,搬家工作算是基本完成,在这个痛苦的过程中,我清楚的认识到了横戈自己说的那句: 中国没有优秀的BSP。 [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