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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与思想 ’ 的存档; 分类

走量了

刘浩,导演、独立艺术家,除此之外,我喜欢叫他做“老师”。之前曾经写过一篇有关他的电影《底下》的post,这是一部很有意思的电影,讨论了一对情侣和一个偷窥者之间微妙的情感关系。那次是首映,很小却可爱的场面,所以我很幸运的认识了刘浩。之后没多久他就带着《底下》去国外了,好像是参见一些电影节之类的文化活动。走之前,我们约在北太平庄附近的国安剧场门口见面,他给我刻了张叫做《好大一对羊》的电影——这也是他的作品;我送了本叫做《旅行的艺术》的书——英国作家德波顿的作品——希望他能有一个快乐旅程。 那时候他给我留了Email,我一直没有发过邮件;今天偶然间收到刘浩老师更换邮件的通知,他说自己的把邮箱从[at]yahoo.com.cn换成[at]yahoo.cn了。这封信的电子签名中用红色字写着如下内容,下面有个URL,点进去是刘老师的BLOG。 我在追逐太阳的路上…… I AM ON THE WAY CHASING THE SUN…… 他的BLOG也是这名字,匆匆读下来,给了我些许启发,或许能够影响些我一直以来的blogging习惯。纯文字的blog:每天,他都写一些文字在上面,目测是不到五百字,没有段落。不过读起来倒是朗朗上口,一般是以每天发生的事情为主,其中掺有一些知识性的内容;订阅他Blog的,很容易从文字中了解这个人的生活与秉性。 实际上自从到优酷网上班以来,我在blogging时候总有些不顺:自己大块的时间少了,每天都在释放,很少积累,也就很难完成一篇篇的post。曾有短时间想借助twitter这样的服务,做个微型博客,写了一周就发现只是一阵子的新鲜罢了,其对内容管理方面的特性似乎与我的blogging习惯并不相符。看来,我又该回到blog上面了,这种内容的管理与发布方式是我习惯的。刘老师的blogging方式又似乎给了我新的启发,或许,我的blogging方向也该短一些。积少成多吧,以后这里是要走量了。 [ 阅读全文]

向刘润致敬——职业生涯2.0

大学时代的精神领袖刘润在他的BLOG提到过“自己2.0”这事儿,他这样写到: 其实很多人经营自己的方式和我们经营软件很像。从出生开始,你就在努力的建立你“自己”1.0版本。风险投资商是父母,为期18年。成年时,“自己1.0”正式发布。如果进入了大学,进入了“自己2.0”的开发、测试期。父母追加投资,因为你的潜力。大学毕业之期就是预期“自己2.0” 发布之时,股东要求产品开始盈利。 对我来说,这段话的激励作用超过了任何一本成功学的书籍,在即将毕业的时候,才舍得拿出来和大家分享。出于好为人师的嗜好,我也整个“职业生涯2.0”的概念并掺杂些自己近期的工作感触,堆砌出如下文章,为的是向刘润老师致敬。 其实很多人经营自己职业生涯的方式和经营软件很像。从接受教育开始,你就在努力的建立‘职业生涯’1.0版本。风险投资商是父母,一般为期16年。大学毕业时,‘职业生涯1.0’正式发布。 这个时候的你,严格地说仍然是个beta版,因为对于在中国受教育的大多数人来说,无论是知识还是能力,与真正的职场要求还相差甚远。普遍来说,你会如我一样,突如其来,觉得有很多的事情要面对;做的事情忙乱、琐碎缺乏成就感;心情也会随之变得差起来;你,压力很大。 不过一般来说,幸运的你总会遇到一些幸运的事情,这些事情会帮你摆脱如上述之状态,让你回归,回到你本来的生活方式中来。道家的理论说,人要想得道成仙,必须经过的一个状态叫做“返璞归真”。 如果你能够做到返璞,或许可以归真——进入‘职业生涯2.0’的开发、测试期。父母追加投资,因为你的潜力。 实际上,上帝真的会眷顾每一个人。这些幸运的事情或许因为你的兴趣爱好,比如某刻你幸运的听到了一段悦耳的旋律;也许是源自你的朋友,他们总会稀稀拉拉的冒出来,却给你最大的满足与自在;有时候来自父母,宽容的力量大到驱散内心所有乌云;当然也可能是恋人,拥抱一下吧,全世界都在你怀里。 极少数的情况是:你处在一个给你压力也同时给你慰藉的公司。从概率的观点出发,当这种情况发生的时候,说明你是极端幸运的。虽然概率极小,但好公司仍可以有若干种,其中的一种,适合于刚刚毕业并且身陷困顿的你。这种好公司叫做“能够将个人的职业规划和企业的发展联系在一起的公司”,当你的职业规划和公司的发展高度重合的时候,就是预期‘职业生涯2.0’ 发布之时,股东要求产品开始盈利,自己也是。 补充一下,我,极端幸运。 [ 阅读全文]

07迷笛印象 子曰、万晓利和一堆照片儿

不知道是不是养成了半夜写东西的毛病,这次动笔又是在疲惫的后半夜,现在是凌晨四点,继续写一下有关迷笛的事儿。 五月二号那天,我听了整场的迷笛——老老实实的从十二点半转悠到九点半散场,收获如下: 音乐方面,个人认为主场的山人和 THE VERSE,吉他场的有个玩爵士的乐队和后观音场子的一个玩纯电子的乐队不错。当然,还有子曰,总算看了期待已久的“子曰”的现场: 哥们开场说“你们说我还喊么,前面的乐队都喊了,要不我也喊吧”——解释一下,他说的喊其实就是大多数摇滚乐队演唱前出来挑气氛的吆喝,比如子曰之前的叫做“ROCK HEAD POWER SPRAY”的乐队,狂喊的“Are you ready?!”种种——不想这秋叶同学张嘴就是“你们,吃了吗?都,喝了吗?”这种的闷本土的问候,弄得我身后一个子曰铁饭儿大呼“太~贫~了!”。 秋野同志的试音曲子叫做《你们这帮搞摇滚的坏蛋》 -_-! 哥们儿唱着唱着分别串到了杨坤的《无所谓》、花儿的《洗刷刷》、《团结就是力量》甚至郭德纲的相声里面去了,招得台下一阵笑声接着一阵钢丝特有的“吁”声。 有几个老外听了半天实在是听不懂,按照黑金属那样瞎喊了喊就撤了,我心说了,这歌我都不一定都听明白,你们能明白算新鲜了,不懂了吧,这才是真正的chinese rock 。 哥几个最后返场了一次,真给面儿。 其实,熟悉子曰作品的就知道,他们歌是词写的逗乐、本分,音乐丰满、舒服,再加上留在现场的基本都是子曰的铁饭儿,弄得整个现场的气氛特好,大家也玩了,也乐了,也没有各种胖子pogo,演完了,铁饭们就屁颠儿屁殿儿的一路吆喝着“同胞兄弟”的散场了。 其他方面的收获也不少。 由于郭鹏同学半途的加入,得到了不少有趣的照片,可以在这里看到所有的照片。 在听歌、拍照和闲逛的过程中,认识了一些可能永辈子不联系的朋友,大家聊得很开心,呵呵,人生就是一场聊天么。 回顾照片的时候,看到了这个举着“怒爱万晓利”小卡片的女孩(如图),遂google万晓利一下,发现了他的blog和音乐们,认为是这个被“怒爱”的家伙确实是个不错的歌手,这也算是一大收获吧。现在分享给大家,大家可以在这个页面听到他的一首叫做《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的歌曲,同名专辑的官方评价是“这是一张可以让所有人听过之后变沉默的唱片,沉默到忘记呐喊,忘记鼓掌。”我在写这完篇post的时候,也刚好听完一遍,还是满贴切的。 待我们听完子曰,都9点半了,968没了,我和老郭就高兴的坐着各种末班车回到了南城,哈哈,原来“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 阅读全文]

07迷笛 想法流水账

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怎么动笔了,害怕手生,故写点什么出来:赶在5.1前,就写个有关MIDI的事情吧。 这里说的MIDI是一个音乐节,它是北京的一个叫做迷笛现代音乐学校办的,算起来有十年了。有个纪录片叫做《后革命时代》的,比较忠实的描述了迷笛商业化之前的一些可爱的片段,很有味道,推荐大家找来看一下。 约么在2003年的时候,这个音乐节搬出了自个儿学校的四合院,商业化开始了,换句话说,迷笛的校长把这事儿玩大发了。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这些鼠辈们还多 少有点不吝的认为:商业化之后,迷笛估计就废了。但实践证明,虽然大场子干掉了一年一度的有趣小圈子们的集体疯玩;不过这商业了几年下来,大家也就习惯 了,也许是我国、 尤其北京,类似定位的音乐节推少了,连我这么矫情的家伙,也几乎一次不落的都跟了下来,同时也习惯了这种长假里打发时间的方式。当然了,商业化之后还 有很多耳熟能详的好处,比如推广了摇滚精神啊,拯救了中国摇滚河流啊,完善了摇滚和谐等等,这些大的好处我想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在这里也就不往往大里说 了。 总之,MIDI商业化了,并且就现在的形式看来,还化的不错,所以呢,今年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玩一圈去。 今年的MIDI从五月一号开到四号,分四个舞台,地点还是跟海淀公园,具体的节目单在这里——俺看了节目单,真是感觉时光荏苒,里面大多数的乐队我已经是闻所未闻了,看来我又该带着学习的心态,准备跨越代沟了;无论如何,我还是列一下我所期待的乐队们: 1.0    子曰秋野。子曰,个人认为中国最棒的摇滚乐队之一,音乐做得很招人,着 名广告脑白金的主题曲就是他们几个创作和演绎的-_-!,主唱秋野是一个经常会 像个大孩子一样带领大家疯玩的家伙,期待他们的现场,弄不好晚上估计能碰上N 多人集体高唱脑白金,那架势…… 2.0    麻沸散。仨有艺术天赋的可爱疯子们,由于没有买到他们的CD,也就没见他 们的音乐一年有余了,所以也就不过多的评论,之前写过一篇有关他们的post, 在这里就不过多,有兴趣的看原文。 2.5    麻沸散所在的整个mini midi舞台。基本都不认得的一帮人,玩的都是无法 分类的声音,“实验”这个令人兴奋的字眼足以让我拭目以待。 3.0    重塑雕像的权利。很硬朗的二人组合,也是只看过现场,故对于像麻沸散那 样久违的家伙们,还是先不评论,坐等他们的表演吧。 4.0    山人、脑浊、AK47、液氧罐头。这些都是挺喜欢的乐队,并且大都是现场感 觉极好的那种,冲这些名字,俺也得去啊。 还有一些之前来过这次没来的牛乐队,罗列出来缅怀一下:沙子、木马、声音与 玩具、冷酷仙境、CMCB。 有关本届MIDI的零碎的东西还有:本次MIDI的LOGO设计的不错,远比迷笛现代音乐学校的LOGO和 之前的几次的LOGO好看的多;本次MIDI在宣传上,要比上传低调的多,我个人是看周末画报才知道“原来今年的MIDI是五一开”这一信息;去年品牌 “Lee”的赞助非常成功,生圈出块场地出来做体验,或许因此,今年的赞助商有所增加。 另外补充一下我对前面提到的那位“让迷笛商业化的校长”的一些看法一正视听 :实际上,我一直认为校长大哥是个伟人,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众party,成 为现在这个声势浩大的音乐节,这绝不是凡人能成的了的事儿。还就是他大约十 年前说的一句话我认同至今,叫做“摇滚的精神在于包容”,我把它放在这里与 大家共勉一下,并结束本文。 [ 阅读全文]

明白道理——痛并快乐着

在上篇儿里,有人回复说“经常会觉得你说的话很要(有)道理”。对于我这种乐于沾沾自喜的、自恋的家伙来说,如此直接的赞美,我当然就虚心接受了^^,并且回复如下: 同感的,我也是总觉得很多人说的话是有道理的——我想,在人类还不懂得去沟通的时候,“明白道理”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等到大家会沟通了,恐怕“明白道理”也就容易许多,只是痛苦不减。 这两句有些港台腔调的回复就作为本文的中心思想吧,细说下来是: 1.我也总是觉得大家说的话有道理,或许这是个人性格所致,我总是相信每个人都是优秀和与众不同的,并且当这些优秀和与众不同通过“个人经历”进行组合的时候,就会有我所不懂、不会、不关注的经验出来,相对于我自己的经验来说,这些经验是海量、宝贵(虽然是海量的,但是由于每则经验都有其独特的价值,故显得弥足珍贵)并且门类构成有些松散的。 2.印象中,在蔡明亮的《天边一朵云》中有这样的对白“你知道吗,电影的出现让人的经验比古人多了一千倍,比如你没有杀人的经验,而看完一些电影之后,你会对 ‘杀人’这件事有些感性的认识,而产生一些不很深刻的经验。古人就没有这样的机会。”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千倍那么多,但我确信人的发展过程也是信息媒介的发展过程,随着人类以及人类社会的不断进化,各种信息传播媒介也不断的丰富和高级着,慢说电影,包括烽火台、纸张、电话、广播、电视、网络、短信以及古老而新鲜的口碑传播等,都在强化自身的同时,丰富着人类的生活。 3.在说道理本身,想想应该是这样的:人们在通过各种渠道(包括自身实践和媒介获取)获取的信息中,有一些能够成为经验的东西留下来,在种种经验之中,人们通过大脑运算和实践而得出了些许道理,这些道理中有些是真理,有些则需斟酌。这个由经验经过提炼和升华形成道理的过程,就是我回复中说的“大家会沟通了,恐怕‘明白道理’也就容易许多,只是痛苦不减”中的痛苦了。 在我的手机开机画面中,四年来一直放着这样的文字“我对自己的要求很低:我活在世上,无非要明白些道理,遇见些有趣的事。倘能如我愿,我的一生就算成功”。这是王小波先生在其《我的精神家园》之自序里说的,开始是由于大一的时候看不明白这个被大家推崇的名言,而将其放在手机里提醒自己去琢磨的。到了现在,我已经习惯得空就去想想它了,在庆幸我能够读到并记录下来这句话的同时,我也慢慢的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小波这种看似简单的人生理想,实际上是极难办到的:如今“明白道理”的成本越来越低——在路边花三块钱买本《读者》就能明白不少,在标榜“传媒须有教育意 义”的中国更是容易得到种种道理——能够“明白道理”似乎也就容易起来;“遇到有趣的事”的成本也在狂降,打开电视或连上网络,这些载体中,娱乐被充斥着,虽然博君一笑越来越难——为此有些媒体用低级趣味直接上去咯吱你,我认为这种做法越来越像是隔靴搔痒,在初期见效之后只能引起大众的越来越多的厌恶,当然,它也逐渐提高了大家的笑点——但是我们的笑声的确比以往更多了。只是,问题的关键在于“明白道理”和“遇到有趣的事”是矛盾的,我个人在成长中越来越体会 到:真正的道理并不是听就会那么简单,而是经过大量信息的获取、自我的实践、反复的思考和不断的犯错等,痛苦而乏味的经历过后得出的认定和规律,这个过程 和“遇到有趣的事”实在相去甚远,那么这个“很低”的要求,或许由于实际状况的原因而变得高不可攀了。 郭德纲在相声中说“谁说相声非要有教育意义?!”我认为这就话是绝对正确的,在逗您笑的同时还要让您明白一个道理,这简直就是扯淡。不过,不用逗我到前仰后合的程度,而只是感觉到微妙的有趣,同时明白些道理,仿佛也不是不可能的。 4.我们需要快乐,即使大部分的人的大部分的时间是在痛苦之中度过的,我们仍要不时的让自己愉悦一下。或许,娱乐是我们的天性,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真的关心是否有娱乐至死的一天,但是,娱乐并不全等于快乐,还有很多东西也能使我们快乐。比如在”明白道理“过程中往往会出现的“阅读”这个环节,它使很多人觉得有趣——至少我是如此。 ……那么,我的一生成功了么?显然没有。 ……或许原因在于这世界上还有太多的有趣的事情你没有遇到吧。 ……这只是我的想法,倘能如我愿,咳咳,请大家有发现的眼光和积极的心态去面对以后的生活吧,因为生活中有无数的有趣点滴,您还没有遇到哩。 :) [ 阅读全文]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下)

我们分两批进入疗养区,我是第一批,刚见到娟的时候,她先是冲我们一乐,后来就大哭起来,足有10分钟,而后又迅速的结束了啼哭并笑了起来--这期间, 我一直站在外围,于相对较远的地方望着她,当时的感觉是哭的很不自然,后来同学说我的眼圈是红的。 这是娟给我们头一波人的第一印象,我们都被振住了,女孩子们跟着哽咽,男的就站在外围慌乱而不知所措--只是,我们有个共同的感觉:娟病了,需要治疗。 后来我和一个女生帮忙把我们为娟买的零食送到她在四楼的病房--沿路的楼梯上坐着不少病人和他们的家属,他们往往只是低着头,不知在说些什么--到了四楼之后医生示意我们不能进入病房里面,并就地在楼道口对零食们作了检查。一包瓜子和一瓶雪碧被清理出来--说是会有危险,容易害命--然后娟就把余下的东西拿到屋里,披了件衣服和我们下楼了。 下楼之后,我们与另外的一波人会和,并和大部分的病人一样,经过刚刚见到亲人的大悲之后,娟就和大家一起其乐融融起来,加上当天是娟的生日,我们就从各处找到马扎在院子里面围坐成一圈开始聊天了。开始的时候很不适应,因为我发现不仅是我,就连女生们对于娟其实也不是很熟悉的,我们只能靠着很少的记忆拼命的去拓展话题,幸亏娟的记忆已经不好,我们也就蒙混着说着些没有逻辑、没有联系的话。 相对于开始的并不自然的哭泣,聊天就更加的不自然:我们都用笑脸迎合着对方,希望可以化解一些彼此都能感受到的不自然的、悲伤的情绪。但是,由于彼此的不了解,聊天依然出现了不少冷场,为此善良的娟会说一些她在医院里面的事情: 她认为自己现在最好的归宿就是去死,要不是因为他在精神病院治病而知道的,她现在的这种想法是一种病的话,她早就去死了; 她和我们说了一些在病房里面尝试去死的方法,比如用裤子把自己勒死等等。 她在宿舍的时候曾经两周没有出屋子,并且没有吃喝,只是在床上躺着--并且,她指出这不是最差的情况。 她的成绩曾经很优秀,而现在她头脑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她说她很久没有思考了。 她已经在这里进行了将近一年的药物治疗,由于作用甚微,她后面的要用一些物理疗法,比如电休克--大概是一种通过强烈点击杀死脑细胞,达到暂时性的失忆,从而打消一段时间轻生念头的治疗方法。 这些恐怖的经历是这个小个子女孩用极平静的口吻说出的,以至于我们听完她说这些的时候,没有办法把她讲的内容和眼前这个人的表情联系在一起--她的平静甚至会让人觉得有些轻浮--我们想要去微笑,但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米兰·昆德拉在他的著作《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中解答了这样一个问题: 最沉重的负担压迫着我们,让我们屈服于它,把我们压到地上。但在历代的爱情诗中,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性身体的重量。于是,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像。负担越重,我们的生命越贴近大地,它就越真切实在。 相反,当负担完全缺失,人就会变得比空气还轻,就会飘起来,就会远离大地和地上的生命,人也就只是一个半真的存在,其运动也会变得自由而没有意义。 那么,到底选择什么?是重还是轻? 这次北大六院之行让我想到的对于生命轻重的另一种解答:或许除了爱情,人们仍然有理由选择那种因不能承受而带来的生命之轻,但是我相信,这个理由不应该是一种精神疾病。走的时候,我过去拥抱了她,并反复对法说她: 你的这个病就像是感冒,只要吃药就能好,所以不要想别的,只管安心治疗就好。 现代医学很发达,一定要相信现代医学可以治好你的病,并且,它只是一次感冒。 写这篇POST是希望说:加入您身边的人患精神性疾病,请抽时间去看看他们;并希望所有患有精神性疾病的人一切都好。 [ 阅读全文]

读博读人,Blog所带来的个人品牌

刚刚读到了两篇post:“伦敦印象,人物篇”和“到底要不要开灯???”。它们的作者张峥和一天下都在我的订阅之中,虽然一个已经是比较熟悉的朋友,而另外的一个却未曾谋面,并且,他俩的圈层不同、所处环境不同、人生阶段不同、年龄不同、性别不同……除此之外,恐怕也就是生活在同一个星球上,并且在相似时间写下了风格和内容不同的两篇同属于“琐事”类型的post吧。哦,还有一点相同就是:他们的这些琐事通过BLOG让我读到了,我是他们共同的读者。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能那么顺利的读下来,现在不是读图时代了么,为什么文字却还吸引着我。边写边想吧: 有关阅读,我主要关注纸质和网络两个方面。在纸质信息载体中,书籍算是我比较厚待的文本了,“阅读”和“精读”这两个词是我对待它的方式;而网络,我则用类似“冲浪”和“浏览”这样的动词进行诠释。不过那是以前的事情,随着blog的普及,我惊奇地发现阅读习惯竟在改变:我开始用“阅读”这个本用于书籍的词来吸收网络上面的内容了。刚开始的时候可能是一些笑话、段子、趣闻和新奇的网络应用之类的东东,后来就开始看一些专业性的文章,而到了现在,我发现即使是一篇琐事,我也会比较通顺的看下来了。我想这除了阅读速度和吸收能力的提高,应该还有一些别的原因,或许这个blogger是我的朋友,或许这个blogger是我的老师,或许我只是对这个blogger感兴趣。我发现,我对于内容的兴趣逐渐迁移到人的身上,甚至对于有些blogger已经开始崇拜了。 从远古的图腾到现代的摇滚明星,每个人的本性中或多或少的存在着偶像情结,而这种情结在信仰稀缺的中国似乎更加重要。我就很容易去崇拜谁,经常在blog里提到的老詹就是一个。这个偶像和以往的有很多不同,他是一位平民偶像,除了知识渊博和长得年轻之外似乎我大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其实很多娱乐明星与大众也没什么不同,他们只是被商业包装席卷了一通而已),但是通过blog我发现到了他的高深之处,分享了他的理念并学到了知识。理念和知识的获取,使我崇拜他,光就这一点来说有点类似于当年看漫画,从对于《七龙珠》《阿拉蕾》的喜爱逐渐变成了看到鸟山明的东西就去看一下的喜欢,以至于他的短篇集、插画和他作设定的电子游戏《DQ》系列的的主人公和怪物们,我都非常的喜欢,用现在比较流行的词说,我当年是鸟山明的粉丝。 我现在又成了老詹的粉丝,并且,这种粉丝的感觉仿佛更加贴切,即是说,我在读那些专业性文儿的同时,竟然也分享到了他生活中的快乐。比如这家伙竟然喜欢听京剧,比如他会拍一些照片出来显摆一下,还有他是个总提赚钱却想作个懒汉的人。我的感觉是:是好是坏就是他了,这样来得更加真实,至少,这比把一首歌放到网上供人下载,或者作一个商业网站要好多了,这就是BLOG的价值。读博读人,blog所带来的不是硬性广告或者软性文章所带来的广告效应,而是一种真诚所直接引发的个人品牌的提升。 BLOG所分享的知识,引发思维共鸣,金不换;BLOG所分享的快乐,平静而实在,金不换;BLOG所带来的个人品牌价值的提升,金不换。 BWT,其实这种偶像另一个显着不同就是,你会把他作为偶像的同时,由于他其实离你很近,或许你会把他当作朋友一样去对待,并且由于类似”有那么一点崇拜你“这样的原因,而对这个朋友心存敬意,从而形成一种良好的社会关系。关于这方面的想法,会主要偏重于SNS和交友礼义方面的内容,在近以后的POST中将陆续提到。 [ 阅读全文]

跨越的日子:前主编时代

我这个人相信朋友,认为“口碑”这东西不知要比宣传作秀好多少倍,当年就是因为信了学长(徐谦,现在人在广东,我的这四年从他的一句话开始,现失去联络)的话, 一门心思钉死在跨越的。 徐学长是在我进入北印之前就认识的朋友,在我刚进大学那年他是大四,学校里的一次偶遇让即将毕业的他碰到了初来乍到的我,印象中他当时很激动,拉着我在图书馆门口站着说了一个小时。 在这段话里,我至今记忆犹新的有二:一是他告诉我“没有作到印刷学院最好,就不要说印刷学院不好”,这一点几乎彻底的颠覆了我对学校的印象,以及我对于大学这座殿堂的态度,我开始审视自己,四年来,每当我忍不住要骂“破学校”的时候,总是可以想起他的话。这句话提醒着我,让我想想学校的好处,也思考一些自己的不足,之后会对自己说“小子,放聪明点,你没资格呢”。后来,我不断的向别人传播这句话,好让和我一样的学弟学妹们能有些领悟就好。 他令我记住的第二句话就是:加入广播台或者跨越(《跨越》杂志社,北印的学生社团之一,以下简称“跨越”)。他说了很多加入这两个社团的好处,虽说如今已经记不得了,但却让当时的我在惋惜错过广播台招新的同时,义无反顾的加入了跨越。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幸运且正确的,并经常感慨听人劝吃饱饭的道理。在跨越作到主编以前的经历,我粗略的将其分成三个阶段,并冠以大一、大二、大三的称号——这只是个称号,并不是精确的时间概念——罗列如下: 大一,优越与归属。跨越的第一年是在值班中度过的——那个时候跨越的办公室在六楼,而非现在的地下室,是一间有着大窗户的狭窄屋子,晚上的时候有月光照进来,让在这里值班的人会感到很惬意。通过值班,认识了很多别的年级、系和班级的人:杨涛、徐淼、文泉杰、邓红梅、汪雅杰、白理、朱文峰等,这些人从大一到大四,分布在各个学院,并且均有某些方面的过人之处。扩展了的人脉和惬意的办公环境,让我有了些相对于同龄人的优越感和对于跨越的归属感——大一的时候,跨越就带给我如此重要的东西,我很幸运。 大二,离与散。分家了,北印有了康庄校区,跨越的大部分人去了那边,包括我;由于主楼装修,在约三个月的时间里,跨越的办公室是没有的。人分散了,据点也没有了,更重要的是,《跨越》杂志社已经将近两年没有出刊了,大一的时候沉浸在优越感中的我们(跨越的03级成员),没有学到任何技术性的东西,新刊也帮不上忙,大多数的人退出了。不过我喜欢这里,当时没啥想法的我,就想留在跨越这里,去作些我能作的,比如新办公室的清洁工作,比如统计宿舍到达率的工作,比如发刊的工作等。这样的工作谁也不愿去做的,学不到东西,光跑腿,当然我也是, 幸运的是一直以来我的心态很好,就去好好的做了,而没有退出或者敷衍,因为我对自己说“小子,放聪明点,你只能作这个”。 大三,晚上死去,早上出生。社团和企业有很多不同,比如,企业是不能停顿的,要持续的盈利,要持续的创新,要持续的领先,总之要持续。而社团不必,寒暑假给了社团硬性的修整期,在这段时间里,社团像死了一样沉寂。老詹(知名博客,同样是影响了我的老师)说“我其实挺愿意记录我每一个平凡的一天,因为它是属于我的,不管是闲极无聊的一天还是忙得跳脚的一天。因为到了晚上,我得死去,以迎接下一个平凡一生”,社团也是一样,能够死而复生,并且活的很好,很新。这一年,我从闲得无聊立马转变成为忙得跳脚的一年,这一年我作了执行主编——到了今天我才意识到我的合适,从扫地到出版,什么活我都接触过,我了解几乎每一个出版流程,诚然我作统筹最适合——开始了忙碌的一年。 这一年的执行主编生涯,给我带来不小的影响,经验与教训,知识与实践,机会与诱惑,这些甚至使我“精英”起来,在不断的自我否定和自我重建中,我又慢慢摆脱了“精英”的束缚,成为一个正常的聪明草根……或许,写到这里应该告一段落了,算是《我在跨越的日子》系列回忆的开篇吧。 BTW,嘻,用“前主编时代”作副标题也有够拽的,不知轻描淡写的描述观者能否令满意呢。网络,害怕寂静,欢迎留言。 [ 阅读全文]

感恩节——幸运的一天

这篇小文儿,正好响应sayonly发起的A Day Of My Own活动;这篇小文儿,也是基于一系列因果关系下的巧合,以及我的幸运情结和多愁善感的本性。我今天的流程如下: 由于最近处于头脑活跃期,故在家等待开学的我,就一天到晚的享受看书、上网所带来的阅读快感; 由于我的精力是有限的,故在连续几天鏖战的快感之后憔悴的我就睡了一个白天,到了下午4点才起来; 由于明天要去参加《IT经理世界》杂志的年会,故坐2路回了学校去拿借出去的相机; 由于没有寝室的钥匙,故要去女生宿舍楼下去拿值班室的钥匙; 由于值班室的钥匙是错的,故我换了两次钥匙也没打开宿舍的门; 这两次来回换钥匙的路上,我逐渐感觉到今天生活的开始,因为我发现夜色下的校园很迷人。 这个校园是我的大学,准确的说是我们出版学院的所在地:北京印刷学院之康庄校区。或许是远离商业区的缘故,这里很安静,甚至连飞机也不从这里通过;这里的人也很好,大部分是朴实的、厚道的,也有一些精明的、有鬼主意的,加上出版学院那种偏文院校所特有的氛围,大家在一起其乐融融的。貌似是教评的缘故,这个3年来被工地和农田包围的大学,在三个月内加速建成了一 个花园般高级的地方。加上这里地缘上的远离商业,加上生活在这里其乐融融的人们,我这个即将走出母校的学生,在临走前终于偏见的认为:北京印刷学院虽然面积不大,却很好的隔离了喧嚣与聒噪,是一个适合做学问的好大学--至少在康庄校区是这样的。 回来的路上,看见校园里同学们立起来的发亮地许愿树,才意识到今天是感恩节,我的那种常出现的幸运感又来了:懂得感恩是一种幸运,我虔诚的在心里感谢了我所该感谢的一切。 我,幸运的活着,感谢上苍。 — BTW:点名就不点了,看到这篇日志的人,愿意写就写一写喽。 [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