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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 2006 存档

跨越的日子:前主编时代

我这个人相信朋友,认为“口碑”这东西不知要比宣传作秀好多少倍,当年就是因为信了学长(徐谦,现在人在广东,我的这四年从他的一句话开始,现失去联络)的话, 一门心思钉死在跨越的。 徐学长是在我进入北印之前就认识的朋友,在我刚进大学那年他是大四,学校里的一次偶遇让即将毕业的他碰到了初来乍到的我,印象中他当时很激动,拉着我在图书馆门口站着说了一个小时。 在这段话里,我至今记忆犹新的有二:一是他告诉我“没有作到印刷学院最好,就不要说印刷学院不好”,这一点几乎彻底的颠覆了我对学校的印象,以及我对于大学这座殿堂的态度,我开始审视自己,四年来,每当我忍不住要骂“破学校”的时候,总是可以想起他的话。这句话提醒着我,让我想想学校的好处,也思考一些自己的不足,之后会对自己说“小子,放聪明点,你没资格呢”。后来,我不断的向别人传播这句话,好让和我一样的学弟学妹们能有些领悟就好。 他令我记住的第二句话就是:加入广播台或者跨越(《跨越》杂志社,北印的学生社团之一,以下简称“跨越”)。他说了很多加入这两个社团的好处,虽说如今已经记不得了,但却让当时的我在惋惜错过广播台招新的同时,义无反顾的加入了跨越。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幸运且正确的,并经常感慨听人劝吃饱饭的道理。在跨越作到主编以前的经历,我粗略的将其分成三个阶段,并冠以大一、大二、大三的称号——这只是个称号,并不是精确的时间概念——罗列如下: 大一,优越与归属。跨越的第一年是在值班中度过的——那个时候跨越的办公室在六楼,而非现在的地下室,是一间有着大窗户的狭窄屋子,晚上的时候有月光照进来,让在这里值班的人会感到很惬意。通过值班,认识了很多别的年级、系和班级的人:杨涛、徐淼、文泉杰、邓红梅、汪雅杰、白理、朱文峰等,这些人从大一到大四,分布在各个学院,并且均有某些方面的过人之处。扩展了的人脉和惬意的办公环境,让我有了些相对于同龄人的优越感和对于跨越的归属感——大一的时候,跨越就带给我如此重要的东西,我很幸运。 大二,离与散。分家了,北印有了康庄校区,跨越的大部分人去了那边,包括我;由于主楼装修,在约三个月的时间里,跨越的办公室是没有的。人分散了,据点也没有了,更重要的是,《跨越》杂志社已经将近两年没有出刊了,大一的时候沉浸在优越感中的我们(跨越的03级成员),没有学到任何技术性的东西,新刊也帮不上忙,大多数的人退出了。不过我喜欢这里,当时没啥想法的我,就想留在跨越这里,去作些我能作的,比如新办公室的清洁工作,比如统计宿舍到达率的工作,比如发刊的工作等。这样的工作谁也不愿去做的,学不到东西,光跑腿,当然我也是, 幸运的是一直以来我的心态很好,就去好好的做了,而没有退出或者敷衍,因为我对自己说“小子,放聪明点,你只能作这个”。 大三,晚上死去,早上出生。社团和企业有很多不同,比如,企业是不能停顿的,要持续的盈利,要持续的创新,要持续的领先,总之要持续。而社团不必,寒暑假给了社团硬性的修整期,在这段时间里,社团像死了一样沉寂。老詹(知名博客,同样是影响了我的老师)说“我其实挺愿意记录我每一个平凡的一天,因为它是属于我的,不管是闲极无聊的一天还是忙得跳脚的一天。因为到了晚上,我得死去,以迎接下一个平凡一生”,社团也是一样,能够死而复生,并且活的很好,很新。这一年,我从闲得无聊立马转变成为忙得跳脚的一年,这一年我作了执行主编——到了今天我才意识到我的合适,从扫地到出版,什么活我都接触过,我了解几乎每一个出版流程,诚然我作统筹最适合——开始了忙碌的一年。 这一年的执行主编生涯,给我带来不小的影响,经验与教训,知识与实践,机会与诱惑,这些甚至使我“精英”起来,在不断的自我否定和自我重建中,我又慢慢摆脱了“精英”的束缚,成为一个正常的聪明草根……或许,写到这里应该告一段落了,算是《我在跨越的日子》系列回忆的开篇吧。 BTW,嘻,用“前主编时代”作副标题也有够拽的,不知轻描淡写的描述观者能否令满意呢。网络,害怕寂静,欢迎留言。 [ 阅读全文]

整合--有效协作的一般方法

这篇post是我之前卸的“何为整合”的派生作品,那个时候真的是很忙,只是将当时的想法作了一个简单的纪录,回顾的时候发现相当粗陋,故重新演绎如下: 协作的方法有从利益分配角度看可以分为三种:支配、妥协与整合。 一般情况下,初出茅庐的几个人,一起去干一件事(作项目)的初期,往往大家会就一些问题进行一些讨论,但是由于大家的性格、能力、所处地位、关注程度和临场表现等方面的差异化,几次讨论和实践过后,很容易造成大家会不自觉的选择支配和妥协这两种协作方式的一种。 也就是说,几轮交锋过后,在方向和道理越辩越明的同时,一些具有相关知识和经验的人往往作为意见和决策领袖,而另一些方向性和战略性较差但实践能力较强的人成为执行者。而关键的问题是,在这个时候容易出现一些不利于以后发展的工作氛围或者说协作方式:领袖们支配意见和行动而执行者们有不同意见却保留和妥协。这是一种极易出现的协作氛围,好处是决策和执行速度快,缺点却远远大于有限的优点,比如:决策风险大;员工与决策层黏性低;协作机构或团队创新能力差、内力不足等等。 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看上述缺陷更加一目了然:支配和妥协是两种无法形成利益的最大化的协作方式。支配只能满足一方的利益,而妥协又恰恰造成了各方利益的损害。所以需要一种更好的方式、态度与氛围进行合作才能够适应日后的竞争。 整合是一种好的方法。它是一种使协作各方利益最大化的协作方式,理论上,这种协作方式是以不损害各方的利益为基础的。基于这一点,整合这种方式就区别于支配和妥协,成为了一种极为优化的协作行为准则。在协作过程中,协作的各方要时刻的注意是不是维护了各方的利益,充分的实现了整合。 说的这里突然感觉有些缺乏实践的空谈的感觉,实际上我这篇文儿的目的也只是抛块砖而已,有关整合的观点可以看看郎咸平教授的《整合》一书,有理论有事实的,推荐精读--虽然我还没读完吧,咳咳,至少前三章不错。 [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