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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的日子:前主编时代

我这个人相信朋友,认为“口碑”这东西不知要比宣传作秀好多少倍,当年就是因为信了学长(徐谦,现在人在广东,我的这四年从他的一句话开始,现失去联络)的话, 一门心思钉死在跨越的。

徐学长是在我进入北印之前就认识的朋友,在我刚进大学那年他是大四,学校里的一次偶遇让即将毕业的他碰到了初来乍到的我,印象中他当时很激动,拉着我在图书馆门口站着说了一个小时。

在这段话里,我至今记忆犹新的有二:一是他告诉我“没有作到印刷学院最好,就不要说印刷学院不好”,这一点几乎彻底的颠覆了我对学校的印象,以及我对于大学这座殿堂的态度,我开始审视自己,四年来,每当我忍不住要骂“破学校”的时候,总是可以想起他的话。这句话提醒着我,让我想想学校的好处,也思考一些自己的不足,之后会对自己说“小子,放聪明点,你没资格呢”。后来,我不断的向别人传播这句话,好让和我一样的学弟学妹们能有些领悟就好。

他令我记住的第二句话就是:加入广播台或者跨越(《跨越》杂志社,北印的学生社团之一,以下简称“跨越”)。他说了很多加入这两个社团的好处,虽说如今已经记不得了,但却让当时的我在惋惜错过广播台招新的同时,义无反顾的加入了跨越。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幸运且正确的,并经常感慨听人劝吃饱饭的道理。在跨越作到主编以前的经历,我粗略的将其分成三个阶段,并冠以大一、大二、大三的称号——这只是个称号,并不是精确的时间概念——罗列如下:

大一,优越与归属。跨越的第一年是在值班中度过的——那个时候跨越的办公室在六楼,而非现在的地下室,是一间有着大窗户的狭窄屋子,晚上的时候有月光照进来,让在这里值班的人会感到很惬意。通过值班,认识了很多别的年级、系和班级的人:杨涛、徐淼、文泉杰、邓红梅、汪雅杰、白理、朱文峰等,这些人从大一到大四,分布在各个学院,并且均有某些方面的过人之处。扩展了的人脉和惬意的办公环境,让我有了些相对于同龄人的优越感和对于跨越的归属感——大一的时候,跨越就带给我如此重要的东西,我很幸运。

大二,离与散。分家了,北印有了康庄校区,跨越的大部分人去了那边,包括我;由于主楼装修,在约三个月的时间里,跨越的办公室是没有的。人分散了,据点也没有了,更重要的是,《跨越》杂志社已经将近两年没有出刊了,大一的时候沉浸在优越感中的我们(跨越的03级成员),没有学到任何技术性的东西,新刊也帮不上忙,大多数的人退出了。不过我喜欢这里,当时没啥想法的我,就想留在跨越这里,去作些我能作的,比如新办公室的清洁工作,比如统计宿舍到达率的工作,比如发刊的工作等。这样的工作谁也不愿去做的,学不到东西,光跑腿,当然我也是, 幸运的是一直以来我的心态很好,就去好好的做了,而没有退出或者敷衍,因为我对自己说“小子,放聪明点,你只能作这个”。

大三,晚上死去,早上出生。社团和企业有很多不同,比如,企业是不能停顿的,要持续的盈利,要持续的创新,要持续的领先,总之要持续。而社团不必,寒暑假给了社团硬性的修整期,在这段时间里,社团像死了一样沉寂。老詹(知名博客,同样是影响了我的老师)说“我其实挺愿意记录我每一个平凡的一天,因为它是属于我的,不管是闲极无聊的一天还是忙得跳脚的一天。因为到了晚上,我得死去,以迎接下一个平凡一生”,社团也是一样,能够死而复生,并且活的很好,很新。这一年,我从闲得无聊立马转变成为忙得跳脚的一年,这一年我作了执行主编——到了今天我才意识到我的合适,从扫地到出版,什么活我都接触过,我了解几乎每一个出版流程,诚然我作统筹最适合——开始了忙碌的一年。

这一年的执行主编生涯,给我带来不小的影响,经验与教训,知识与实践,机会与诱惑,这些甚至使我“精英”起来,在不断的自我否定和自我重建中,我又慢慢摆脱了“精英”的束缚,成为一个正常的聪明草根……或许,写到这里应该告一段落了,算是《我在跨越的日子》系列回忆的开篇吧。

BTW,嘻,用“前主编时代”作副标题也有够拽的,不知轻描淡写的描述观者能否令满意呢。网络,害怕寂静,欢迎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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